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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象,在古代战争史上曾出现过的一种特种部队,它在战争中发挥着现代部队中坦克的作用。经过训练的战象,作战时冲锋陷阵,勇猛无敌,能破城门、毁营垒、折武器、踏敌军、陷敌阵,常给敌方造成极大的杀伤。自古各国的兵家就十分注重利用本地的特有动物——象,来冲锋陷阵!这样做也常常收到出人意料的战绩。藉此在某些特殊环境下产生了以"象"为基础的兵种,即为"象兵"或"战象"。"战象"是古代一些地区的重要作战武器。在战场上主要用于冲散敌军的阵列以及踩踏敌军。一般为七人战斗,形成一个小型战队。战象都是公象,因为公象速度更快而且更好斗。战象也许算是战场上应用最早的恐怖武器了。 它们主要的作用是在冲锋时踩踏并冲破敌军阵线。冲向敌军的战象不仅能在敌军中制造惊恐和慌乱情绪,而且还可利用马不习惯大象散发的气味这一特点,令敌军战马受惊失蹄。与骑兵的战马不同,战象的皮很厚,不会轻易受伤,即使步兵的长矛阵也很难挡住它。大约四千年前,印度河文明开始驯象。但是象并未完全家养化,人们必须在野外捕捉象来使用。首先被驯化的品种是亚洲象,主要用于农业。人类首次驱使象上战场是在公元前1100年左右的古印度。当时吠陀时代的印度有几首圣歌对此加以记载。大约同时的中国商朝人也最先将象编入军队。商朝人驯化的是栖息于黄河流域的象。 非洲、南亚的印度、巴基斯坦、孟加拉和东南亚泰国、缅甸等国家都盛产大象,被称为象的故乡。我国的云南等热带丛林地区也是大象繁衍栖息的胜地。 象的躯体魁伟庞大,是世上现存最大的陆地动物。但象并不笨拙。它生性聪明,通人性。象虽行动缓慢,然而跋山涉水如履平地,陡峭山路视若坦途。所以,盛产大象的亚非地区自古就有利用象做运输工具、当邮差的传统。它那让人望而生畏的体态巨力更是兵家青睐的战斗力。波斯帝国在数场战役中使用从印度获取的战象。公元前331年10月1日波斯帝国与亚历山大大帝的高加米拉会战,很可能是欧洲人首次面对战象。布置在波斯军队阵列中央的十五头战象给马其顿军带来极大的震撼。以致亚历山大在会战前夜感到有必要为此向恐惧之神献祭。高加米拉会战是亚历山大的辉煌胜利。但是他对敌军的战象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征服波斯后,亚历山大认可了战象的使用,并将一队战象编入自己的军队。五年后,攻入印度的亚历山大在与皮鲁斯的海达斯佩斯河会战中,已经知道如何对付战象了。当时统治(如今的)旁遮普和巴基斯坦国的皮鲁斯在此会战中投入了八十五头战象,形成对亚历山大的巨大威胁。但是最终亚历山大战胜。正当此时,在当代孟加拉国和印度东北部的摩揭陀国拥有六千余头战象。不久之后,「旃陀罗笈多·孔雀」拥有九千多头战象。这两个巨大的数字是波斯人和希腊人使用的战象数量望尘莫及的。 战象的使用开始传播。亚历山大的继业者们在战争中投入了数百头来自印度的战象。托勒密王朝的埃及人和迦太基人开始为了战争驯化非洲象。努米底亚人和库什人也开始驯象。他们驯化的是非洲的森林象。可以肯定地说,北非残余的象因为人类的过度捕捉而最终灭亡。森林象这个品种比塞琉古王朝使用的亚洲象体型小。它们经常由于恐惧而无法被驱入战斗。非洲的草原象的体型比森林象和亚洲象大。事实证明,驯化草原象用于战争非常艰难,对其的使用也不广泛。公元前217年,托勒密埃及和塞琉古王朝之间的拉菲亚会战,埃及军队的森林象体型小于对手的亚洲象。但是塞琉古王朝的安条克三世(大帝)并未因此而胜利。 斯里兰卡的历史文献记载,战场上率领军队的国王们的坐骑是象。在两王公元前200年的历史上著名的遭遇战中,名为「Kandula」的象是「Dutugamunu」王的坐骑,名为「Maha Pabbata」的象是「Elahara」王的坐骑。古罗马历史学家「普林尼」提到,「Megastenes」记载了「Onesicritus」的一个说法。说是斯里兰卡象相对于其他品种的象体型更大性情更凶猛更适合在战场使用。这个原因加上斯里兰卡象生活的地域靠近海港使贩卖斯里兰卡象成为有利可图的贸易活动。甚至在和平时期,象踩踏的死刑使用于叛国者和其他违反国法侵犯王权的罪犯。 亚历山大去世之后的数百年,欧洲战场上的各支军队使用战象对抗罗马。从公元前280年皮洛士的「Heraclea」会战,到汉尼拔翻越阿尔卑斯山,战象震慑着罗马军团。同亚历山大一样,罗马人找到了对付战象的战术。公元前202年的扎马会战,汉尼拔麾下的战象队的冲锋没有效果。因为罗马军的阵列给敌方战象冲锋留出了通道。一百多年后,公元前46年的塔普苏斯会战中,恺撒以战斧装备第五军团,指挥军团兵集中攻击战象的腿。该军团抵挡住了战象的冲锋。之后战象成为第五军团的标志。塔普苏斯会战是西方战场上使用战象的最后一次比较重要的事例。据说猪是对付战象的有效武器。老普林尼记载:“战象对最小的猪的尖叫都会感到恐惧。”据说一次麦加拉城的成功解围。麦加拉人将滚油倒在一群猪身上,使得猪身上着了火,并把他们驱往敌人的战象队。面对身上有火苗的惨叫的猪群,战象在恐惧中四散奔逃。 帕提亚帝国在与罗马人的战争中偶尔使用战象。不过继起的萨珊波斯帝国军队中战象是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萨珊波斯在与其西方敌人的战争中多次使用战象。以此著名的「Vartanantz」会战,波斯战象导致亚美尼亚军的畏惧,进而粉碎了亚美尼亚的叛乱。另一个事例是「al-Qādisiyyah」会战,波斯军使用了为数众多的战象。 中世纪的欧洲,人们很少使用战象。查理曼大帝在804年征讨丹麦人的战争中,带上了他的战象「Abul-Abbas」。神圣罗马帝国皇帝腓特烈二世的十字军在圣域俘获了一头象,并在1214年攻占「Cremona」的战斗中使用了它。 印度的一个伊斯兰教君主使用战象几乎终结了帖木儿的征战生涯。在1398年的一次战役中,帖木儿的军队面对敌军一百头以上的战象几乎因为恐慌而溃败。历史学家评论,这场战役帖木儿胜在了一个天才的计谋:交战前他命令在骆驼背上堆燃烧的麦秆,燃烧产生的烟尘驱使骆驼向前狂奔,使得战象受惊而向后溃散,并导致敌军撤退的企图失败。对本战役的另一种评价来自「Ahmed ibn Arabshah」,他说帖木儿使用大量的骑兵迟滞了战象队的冲锋。此战之后,帖木儿军使用战象对付奥斯曼土耳其帝国。 据记载国王「Rajasinghe the First」于1558年围攻位于科伦坡(当代斯里兰卡首都)的葡萄牙堡垒时,他麾下有一支由两千余头战象组成的方阵。国王「Rajasinghe」的王家马厩总管被称为「Gaja Nayake Nilame」。马厩总管的一名同僚是「Kuruve Lekham」。他负责统领驭象人即所谓的「Kuruwe」。驭象人的职责就是训练战象。十五世纪后期开始,欧洲的战争进入火器时代。从此组织战象冲锋实在荒谬,因为火炮能轻易击败它们。人们从此不再驱使象冲锋陷阵,而是承担其他的军事任务一直到第二次世界大战中。象在一些地区承担着机器无法完成的任务。象在军事上有诸多用途。象庞大的体型可运载沉重的物资,在近代机动车辆取代它们之前,象一直是一种有效的运输方式。在会战中,战象通常被布置在军阵的中央。位于中央使战象能有效地挫败敌方的冲锋,也便于它们自己发动冲锋。战象在冲锋时可达到30千米每小时(20英里每小时)的速度。战象的冲锋并不能简单地被装备长矛的步兵方阵化解,这一点与骑兵不同。战象冲锋的威力在于它们巨大的力量。它们冲垮敌人的阵型,践踏敌方的士兵,挥舞长牙破坏厮杀。敌方没有被冲垮的那部分军队,至少会被战象的冲锋驱赶到一边,或者是其压迫下后退。除此之外,战象并不需要与敌人接触就能引起恐慌,在它们的冲锋面前敌人会因为恐惧而望风披靡。即使是训练有素的罗马军团有时也不免如此。骑兵在战象面前也不能幸免,因为战马不熟悉象的气味,很容易在象面前受惊。 由于象的厚实皮肤,使得在战场上杀死或者击败战象极端困难。而战象高度和重量的巨大优势对它们的骑手们起了可观的保护作用。除了执行冲击敌阵的任务,战象为投射兵器稳固的发射阵地。战象队布置于战线中央,投射兵器在这个位置可以发现和攻击更多目标。战象驭手和位于象舆中的战士装备弓弩攻击敌军,另有长矛以供敌人近身时自卫。战象搭载的投射兵器愈加发达。若干高棉族国王和印度族国王为他们的战象装备了如同投石机那般巨大的床弩,用来发射能穿透甲胄的长矛攻击敌人的战象骑兵和战车。十六世纪后半叶,曾有人将大炮架在战象背上。但是,火器时代的到来不可避免地将这种行动缓慢易遭炮火打击的动物驱逐出火线。战象尤其是重装甲战象在战争中表现出强大的防御力、机动性和巨大的杀伤力。尤其是当象阵发起集团冲击时,迎面吼叫而来庞然大物给会给对手造成极大的心理震撼。而没有经过专门训练的战马一旦遭遇战象肯定会受惊逃跑。但战象也不是战无不胜的。然而有时在经受数创或者驭手死亡的情况下,战象会发狂。它们疯狂地奔跑,一视同仁地引发战斗双方的伤亡。发狂的战象会给双方带来巨大损失。经验丰富的罗马军团兵会试图砍断战象的鼻子,故意引起它们发狂从而使得使用战象的敌人阵线混乱。装备标枪的轻装散兵也被用来驱赶战象向后奔跑,因为标枪的打击能引发它们发狂。 早期没有甲胄保护的战象用三棱头的长矛就可以杀死。而且战象最致命的怕火天性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克服的。历史上战象历次战败几乎都与火有关。西方人在对付战象时往往选择火攻或者用长矛刺杀。但中国人则要直接得多。中国古代发达的重型远程武器和中国人的智慧使在西方人面前威风八面的战象到了中国变得几乎不堪一击。 战象作为一种威力巨大的武器,在人类历史上发挥了重要作用。但由于其自身存在严重弱点尤其是无法克服的怕火天性,造成战象在很多战役的关键时刻经常发挥相反的作用,给自己一方带来很大损失。在这方面战象远不如骑兵使用。进入热兵器时代后,面对强大的火药武器,战象逐渐退出历史舞台。公元1751年6月,英国殖民军与印度军队在普拉赛爆发决定性战役。结果在英国人强大的火炮、来福枪面前印度战象全军覆没。从此战象彻底退出历史舞台。以悲剧性的结局为自己数千年的辉煌历史画上一个不完美的句号。据传,公元前600余年,印度就开始训练"象兵"。古印度亚柏格皇帝曾驱遣三百余象兵向敌八千余名重兵据守的希托安要塞进攻。群象冲来,黑压压的一片,刀枪不入,势不可挡;它那长长的鼻子轻轻地一点就将人卷起,然后将人摔得粉身碎骨:那巨大的象蹄踩到人身上,人便成为肉饼。敌军惊慌失措,丢盔弃甲,抱头鼠窜。亚柏格挥军一举夺占希托安要塞。在泰国曼谷以北百 十米,有个旅游名城素攀府,这里每年都要举行象节游行,纪念象战的伟大胜利。来这里观光旅游的人们,无不对那披红戴绿装饰得威武缤纷的象兵队列赞叹不已。那器宇轩昂的古泰王纳黎萱骑象雕塑更让人驻足仰目,遐想泰、缅象战的盛况。历史追溯到1569年。泰国大城王朝被缅甸灭亡。泰王子纳黎萱不甘亡国屈辱,卧薪尝胆,积蓄力量,在爱国遗官志士的拥戴下,于1584年在肯城自立为王。缅甸国王闻讯大怒,但又一时无可奈何,经过八年时间的周密准备,于1592年派遣缅王储帕玛哈乌拔拉率「象兵」讨伐。早有准备的纳黎萱和其弟弟挥师奋起迎战。他们依托热带山岳丛林的有利地形,设下层层伏兵。当缅军进入泰军埋伏圈时,伏兵猛然蹿出。纳黎萱亲率「象兵」冲杀在前。霎时缅军死伤遍野,阵线大乱,四奔逃遁。哈在此时,纳黎萱及其弟所骑之象春情勃发,撒开四蹄没命地追赶奔跑中的缅军「象兵」。泰军乘「象兵」之威奋力追击,不料反陷入缅军阵列圈里。来到一处,泰王纳黎萱抬头环视四周,猛见缅王储帕玛哈乌拔拉骑在象背上,停在不远处的树阴之下,周围簇拥着众卫士,好一派笑傲天下的气势。纳黎萱不禁一愣,但很快便从惊愕中镇定下来,不失王者风范,激将之言脱口而出:“皇兄!为何呆立树下,敢来决一雌雄否?良机莫失啊!” 缅王储帕玛哈乌拔拉听罢此言,刚要发怒,却见纳黎萱身边只有寥寥几名侍卫,心想倘若即令部下上前拿下这落网之徒,岂不有恃强凌弱之嫌,便二话没说,挥鞭策象朝纳黎萱的骑象猛冲过去,一下将纳黎萱的坐象撞得横在面前。他就势举刀向纳黎萱猛力劈下去。泰王闪身躲过刀锋,但头盔已被砍破。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纳黎萱临危不惧急忙回过身来;使出全身力气,驱象撞向缅王储的骑象,并挥刀猛砍下去。这一刀从缅王储右肩斜劈下来,伤及中枢神经。缅王储当即毙命。帅亡兵溃。缅军见到这般情景丧魂落魄,惊慌逃遁。泰军大胜。从此,泰王纳黎萱名震四方。他与他的「象兵」以英勇无畏的气概,成为泰国男女老幼赞美的偶像,也使周边蓄意染指这个美丽国家的人望而却步。在这之后的150余年间,再无外敌敢来侵犯,对泰国的政局稳定、经济发展都产生了不可磨灭的历史影响。纵然,大象是当今地球上最大的陆生动物,体重超群力大无比。对一般的动物它不屑一顾。但是,它却惧怕狮子。聪明的兵家抓住这一点,来制服「象兵」。相传在我国南北朝时期,宋文帝刘义隆任命宗悫为振武将军,讨伐林邑国。林邑国王临危急令王牌军「象兵」部队迎战。这刀枪不入的庞然大物使宋军犹如现今的步兵遇见坦克,无法招架,死伤累累。但是,宗悫并不畏敌避战。他想到大象的劲敌是狮子,可是,又不可能马上驯化出一批「狮兵」与敌抗争,便灵机一动,命令部属连夜赶制了一批狮子模型,运到阵前,威慑敌「象兵」。这一招还真灵。当林邑国的「象兵」冲来时,大象猛见只只雄狮严阵以待,如临天敌,调头就跑,任凭驭手怎么鞭笞也不回头迎战。这时,宗悫一声令下,率兵紧迫不合,一举打败了林邑国。讲起破「象阵」,倒是莫过于明朝骁将邓子龙。那是1583年,邓子龙被任命为云南永昌卫(今保山地区)参将,率兵反击由汉奸木邦部罕虔引入境内的缅甸侵略军。当时,缅军凭借十万重兵,尤其是浩荡的「象兵」、马队,所向披靡,涂炭百姓,危及云南全省。邓子龙临危受命,却不急不躁。不管敌人如何骂阵挑战、部下如何求战心切,他泰然自若。邓子龙到任后,先是遍察战场,筹谋降敌之良策。经过苦思运筹,他决定将敌诱人一狭窄的谷地,以扼制其「象兵」、马队的行动。这时,敌人有些不明底细,便派出说客,试图对邓子龙施以诈降,并查明有关军情和周围地形。邓子龙一眼就识破了敌人的诡计,便将计就计,不仅对说客款待备至,而且还任其在营区中随意走动察看,并指示将士们尽量显得松弛、涣散一些。说客看到,邓子龙的部队不足万人,而且武器不精、士兵厌战不羁,差点笑出声来。夜幕降临时,邓子龙又令部下在营中竖起两个巨大的纸糊怪物,里面点着油灯。说 客纳闷地问;“这是什么东西?”邓子龙认真地说:“是「怯象灯」。敌人的象队见到此物必然后退。”说客把邓子龙的营地看了个够,暗暗窃喜,心想,这样的部队真是不堪一击,便趁夜不辞而别。其实,他的一举一动全在邓子龙的洞察之下。他几乎看透了说客的心理,通知各处哨卡,佯装打瞌睡,疲塌厌战,让说客安然离去。 敌军统领听了说客的禀报后,大喜过望,当即派出「象兵」、马队、步兵浩浩荡荡有恃无恐地直扑邓营。哪知,邓子龙早已在谷口、狭道两旁设下了伏兵。敌军一到,火弩齐发,利箭如雨……霎时,「象兵」大乱。此时,邓子龙的伏兵猛然蹿出,手持利剑长矛,怒吼着冲向敌军,专照长长的象鼻子狠砍。被砍断鼻子的大象惨叫着乱窜,与马队相撞,人仰马翻。跟随在后的敌步兵还没明白过来,就被折返回逃的「象兵」、马队踩得血肉模糊。这时。邓子龙率大部队冲杀过去。入侵缅军一败涂地。后来,邓子龙率兵激战攀枝花,阵斩汉奸木邦部罕虔。这场英勇捍卫祖国边疆的驱敌之战永载史册。 评价古印度亚柏格皇帝以三百只「象兵」战胜依托要塞坚守的八千余名敌兵,得力于充分发挥「象兵」的独特威力。宗悫将军以狮像模型,隐真示假,智退林邑国的「象兵」。邓子龙靠智勇兼备、运筹用兵,而打败凭借「象兵」、马队十倍于己的十万人的入侵大军。这一切都生动地说明:兵家水平的高低就看其扬长抑短的功夫。在沈石溪的小说中也有很好的描写。1943年,象兵在西双版纳打洛江畔和日寇打了一仗。战斗结束后,鬼子扔下了七十多具尸体,我方八十多头战象全部中弹倒地。人们在打洛江边挖了一个巨坑,隆重埋葬阵亡的战象。曼广弄寨的民工在搬运战象的尸体时,意外地发现有一头公象还在喘息,它的脖颈被刀砍伤,一颗机枪子弹从前腿穿过去,浑身上下都是血,但它还活着。他们用八匹马拉的大车,把它运回寨子。 我和负责饲养嗄羧的老头波农丁混得很熟,因此和嘎羧也成了朋友。 我插队的第3年,嗄羧愈发衰老了,食量越来越小,整天卧在树荫下打瞌睡,皮肤松弛,身体萎缩,就像一只脱水柠檬。波农丁年轻时给土司当了多年象奴,对象的生活习性摸得很透,他对我说:“太阳要落山了,火塘要熄灭了,嗄羧要走黄泉路啦。”几天后,嗄羧拒绝进食,躺在地上,要揪住它的鼻子摇晃好一阵,它才会艰难地睁开眼睛,朝你看一眼。我觉得它差不多已处在半昏迷的状态中了。 可一天早晨,我路过打谷场旁的象房,惊讶地发现,嗄羧的神志突然间清醒过来,虽然身体仍然衰弱不堪,但精神却处在亢奋状态中,两只眼睛烧得通红,见到波农丁,欧欧欧短促地轻吼着,鼻子一弓一弓,鼻尖指向象房堆放杂物的小阁楼,象蹄急促地踢踏着地面,好像是迫不及待想得到小阁楼上的什么东西。 开始波农丁不想理它,它发起脾气来,鼻子抽打房柱,还用庞大的身体去撞木板墙。象房被折腾得摇摇欲坠。波农丁拗不过它,只好让我帮忙,爬上小阁楼,往下传杂物,看它到底要什么。 小阁楼上有半箩谷种、两串老玉米和几条破麻袋,其它好像没什么东西了。我以为它精神好转起来想吃东西了,就把两串老玉米扔下去,它用鼻尖勾住,像丢垃圾似地丢出象房去;我又将半箩稻谷传给波农丁,他还没接稳呢,就被嗄羧一鼻子打翻在地,还赌气地用象蹄踩踏;我又把破麻袋扔下去,它用象牙把麻袋挑得稀巴烂。 小阁楼角落里除了一床破篾席,已找不到可扔的东西了。嗄羧仍焦躁不安地仰头朝我吼叫。“再找找,看看还有啥东西?”波农丁在下面催促道。我掀开破篾席,里面有一具类似马鞍的东西,很大很沉,看质地像是用野牛皮做的,上面蒙着厚厚一层灰尘。除此之外,小阁楼里真的一样东西也没有了。我一脚把那破玩意儿踢下楼去。奇怪的事发生了:嗄羧见到那破玩意儿,一下安静下来,用鼻子呼呼吹去蒙在上面的灰尘,鼻尖久久地在破玩意儿上摩挲着,眼里泪光闪闪,像是见到了久别重逢的老朋友。“哦,闹了半天,它是要它的象鞍啊。”波农丁恍然大悟地说,“这就是它当战象时披挂在背上打仗用的鞍子,我们当年把它从战场上运回寨子,它还佩戴着象鞍。在给它治伤时,是我把象鞍从它身上解下来扔到小阁楼上的。唉,整整26年了,我早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没想到,它还记得那么牢。” 嗄羧用鼻子挑起那副象鞍,甩到自己背上,示意我们帮它捆扎。我和波农丁费了好大劲,才将象鞍置上象背。 象鞍上留着弹洞,似乎还有斑斑血迹,混合着一股皮革、硝烟、战尘和鲜血的奇特的气味;象鞍的中央有一个莲花状的座垫,四周镶着一圈银铃,还缀着杏黄色的流苏,26个春夏秋冬风霜雨雪,虽然已经有点破旧了,却仍显得沉凝而又华贵。嗄羧披挂着象鞍,平添了一股英武豪迈的气概。 “它现在要披挂象鞍干什么?”我迷惑不解地问道。 “恐怕不是什么好兆头。”波农丁皱着眉头伤感地说,“我想,它也许要离开我们去象冢了。”我听说过关于象冢的传说。大象是一种很有灵性的动物,除了横遭不幸暴毙荒野的,都能准确地预感到自己的死期。在死神降临前的半个月左右,大象便离开象群,告别同伴,独自走到遥远而神秘的象冢里去。每群象都有一个象冢,或是一条深深的雨裂沟,或是一个巨大的溶洞,或是地震留下的一块凹坑。凡这个种群里所有的象,不管生前浪迹天涯海角漂泊到何方,最后的归宿必定在同一个象冢;让人惊奇的是,小象从出生到临终,即使从未到过也未见过象冢,却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凭着一种神秘力量的指引,也能准确无误地寻找到属于自己种群的象冢。果然被波农丁说中了。嗄羧准备告别曼广弄寨,找它最后的归宿了。它绕着寨子走了三圈,对救活它、收留它并养活它26年的寨子表达一种恋恋不舍的心情。嗄羧要走的消息长了翅膀似地传遍全寨,男女老少都涌到打谷场来为嗄羧送行。大家心里都清楚,与其说是送行,还不如说是送葬,为一头还活着的老战象出殡。许多人都泣不成声。村长帕珐在象脖子上系了一条洁白的纱巾,四条象腿上绑了四块黑布。老人和孩子捧着香蕉、甘蔗和糯米粑粑,送到嗄羧嘴边。它什么也没吃,只喝了一点凉水。 日落西山,天色苍茫,在一片唏嘘声中,嗄羧上了路。送行的人群散了,波农丁还站在打谷场上痴痴地?望。我以为他在为嗄羧的出走而伤心呢,就过去劝慰道:“生老病死,聚散离合,本是常情,你也不要太难过了。”不料他却压低声音说:“小伙子,你有胆量跟我去发一笔财吗?”见我一副茫然无知的神态,他又接着说:“我们悄悄跟在嗄羧后面,找到那象冢……” 我明白他的意思了,他是要我跟他合伙去捡象牙。在热带雨林里,大象的躯体的骨头会腐烂,象牙却永远闪耀着迷人的光泽;象冢由于世世代代埋葬老象,每一个象冢里都有几十根甚至上百根象牙,毫不夸张地说,找到一个象冢就等于找到一个聚宝盆;聪明的大象好像知道人类觊觎它们发达的门牙,生怕遭到贪婪的人类的洗劫,通常都把象冢选择在路途艰险人迹罕至的密林深处,再有经验的猎人也休想找得到;但如果采取卑鄙的跟踪手段,悄悄尾随在死期将临的老象后面,就有可能找到那遥远而又神秘的象冢。我犹豫着,沉默着,没敢轻易答应。 波农丁显然看穿了我的心思,说:“我们只捡象冢里其它象的象牙,嗄羧的象牙我们不要,也算对得起它了嘛。”这主意不错,既照顾了情感,又可圆发财梦,何乐而不为?我俩拔腿就追,很快就在通往崇山峻岭的小路上追上了踽踽独行的嗄羧。天黑下来了,它脖颈上那块标志着出殡用的白纱巾成了我们摸黑追踪的路标。它虽然跛了一条腿走不快,却一刻也没停顿,走了整整一夜,天亮时,来到打洛江畔。“我想起来了,这儿是水晶渡的上游,26年前,我们就是在这里把嗄羧给抬上岸的。”波农丁指着江湾一块龟形的礁石说,“幸亏有这块礁石挡住了它,不然的话,它早被激流冲到下游淹死了。”  这么说来,这儿就是26年前抗日健儿和日寇浴血搏杀的战场。 这时,嗄羧踩着哗哗流淌的江水,走到那块龟形礁石旁,鼻子在被太阳晒成铁锈色的龟形礁石上亲了又亲;许久,才昂起头来,向着天边那轮火红的朝阳,欧--欧--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叫。这时,它的身体膨胀起来,四条腿的皮肤紧绷绷地发亮,一双象眼炯炯有神,吼声激越悲壮,惊得江里的鱼儿扑喇喇跳出水面。我想,此时此刻,它一定又看到了26年前惊天地泣鬼神的一幕:威武雄壮的战象们驮着抗日健儿,冒着枪林弹雨,排山倒海般地冲向侵略者;日寇鬼哭狼嚎,丢盔弃甲;英勇的战象和抗日将士也纷纷中弹跌倒在江里。我对嗄羧肃然起敬,它虽然只是一头象,被人类称之为兽类,却具有很多称之为人的人所没有的高尚情怀;在它行将辞世的时候,它忘不了这片它曾经洒过热血的土地,特意跑到这儿来缅怀往事,凭吊战场! 我们跟在它后面,又走了约一个多小时,在一块平缓向阳的小山坡上,它突然又停了下来。“哦,这里就是埋葬八十多头战象的地方,我参加过挖坑和掩埋,我记得很清楚。喏,那儿还有一块碑。”波农丁悄悄说道。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荒草丛中,果然竖着一块石碑,镌刻着三个金箔剥落、字迹有点模糊的大字:百象冢。莫非嗄羧它……我不敢往下想,斜眼朝波农丁望去,他也困惑地紧皱着眉头。 嗄羧来到石碑前,选了一块平坦的草地,一对象牙就像两支铁镐,在地上挖掘起来。土块翻松后,它又用鼻子把土坷垃清理出来,继续往下面挖。它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又经过长途跋涉,体力不济,挖一阵就站在边上喘息一阵,但它坚持不懈地挖着,从早晨一直挖到下午,终于挖出了一个椭圆形的浅坑来;它滑下坑去,在坑里继续深挖,用鼻子卷着土块抛出坑来。我们在远处观看,只见它的身体一寸一寸地往下沉。太阳落山了,月亮升起来了,它仍在埋头挖着。 半夜,嗄羧的脊背从坑沿沉下去不见了,象牙掘土的咚咚声越来越稀,长鼻抛土的节奏也越来越慢。鸡叫头遍时,终于,一切都平静下来,什么声音也没有了。 我和波农丁耐心地等到东方吐白,这才壮着胆子,走到坑边去看。土坑约有3米深,嗄羧卧在坑底,侧着脸,鼻子盘在腿弯,一只眼睛睁得老大,凝望着天空。 它死了。它没有到遥远的神秘的祖宗留下的象冢去,它在百象冢边挖了个坑,和曾经并肩战斗过的同伴们葬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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